那些被他当作幻想素材的画面掺进日常交叉闪现,撩拨着最原始的欲望。
“咕…”
理智在太阳穴里炸响警笛,骂他是废物,骂他怀疑自己老婆出轨时都没忘了那变态的绿帽癖,可欲望像条毒蛇,死死缠住他的脊椎,吐着信子嘶嘶叫着:去看啊,去看你的老婆,是不是正在视频里被操的浪叫…
“操!”
他突然爆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膝盖撞在茶几腿上发出闷响,却浑然不觉疼。
身体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踉跄着冲向卧室,带倒的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双眼紧盯着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伸出颤抖手握住鼠标,颤巍巍地挪向条快能背下来的直播间链接。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鼠标点击声,潘多拉墨盒的盖子,终于被彻底打开。
直播间里出现的画面,是一场‘婚礼’。
画面还没完全清晰,一段走调的婚礼进行曲就先行炸进博士耳朵,那不是叙拉古唱诗班朗唱的庄重旋律,而是混了电子杂音的变奏版,钢琴被砸得噼啪响,急促地像是有人在趴在琴键上种付打桩,小提琴弦被扯得快要绷断,拉出的尖啸活像阴蒂被粗糙掌心反复摩擦的呜咽,间奏里时不时传出的喘息雌叫和啪唧啪唧的肉体撞击声缠在一起,听得博士心脏随着鼓点猛跳。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