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您这手气可真好。”这是李姐的奉承声。
“哗啦啦——”
她被迫洗干净了手脸,尽管那青灰色的印记依旧顽固地嵌在皮肤里。她低着头,重新走了出来。
“过来,”李姐正站在“王太”的身后,她自己没资格上桌,“给几位领导倒茶。”
李姐的“工作”,就是伺候这几位“真佛”。
而苏晴的工作,就是伺候李姐。
她成了这个“权力金字塔”最底端、最卑微的“奴隶”。
苏晴拿起那个紫砂的茶壶,开始给桌上的几位“太太”续水。
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她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她们说的,不是“家长里短”,也不是“金银首饰”。
她们在“谈工作”。
“陈姐,”王太慢悠悠地打出了一张“红中”,她对面的那个戴着硕大玉镯子的女人说道,“我可听说了,你们家老陈(财政局局长)最近手笔很大啊。市东边那块‘教育用地’,他大笔一挥,就给‘划’出去了?”
那个被称为“陈姐”的女人,她面前的筹码最多。“呵”地笑了一声,碰了那张“红中”:
“碰!王太,您这消息,可比我们家老陈还灵通。”她一边码牌,一边不紧不慢地说,“地嘛,总是要划的。教育是‘百年大计’嘛。总不能让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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