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信息素,那苦涩的樱花杏仁味,不再像平时那样带着疏离的疲惫,而是化作一种温柔的、带着安抚力量的暖流,丝丝缕缕地渗透进祥子狂暴失控的雪松气息中,试图抚平那灼热的痛楚。
祥子记得自己当时仍在挣扎,但身体深处那撕裂般的剧痛,在那股带着苦涩的暖流包裹下,竟真的奇迹般地得到了一丝缓解。
她记得爱音用微凉的毛巾,同样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滚烫的额头和脖颈,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她记得爱音将温水一点点喂进她干裂的唇间,耐心地哄着:“喝一点…乖…”
那时的祥子,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抗拒,身体却在本能地渴求着那份苦涩的温暖和安抚。
她痛恨这种依赖,痛恨自己无法彻底割舍对爱音气息的渴望,更痛恨爱音此刻是以“母亲”的身份给予她这一切。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似乎还狠狠地咬过爱音的手腕…
……
指尖温热的湿毛巾触碰到爱音冰凉的额头,将祥子从回忆中惊醒。
她看着眼前这张苍白脆弱的脸,与记忆中那个在分化热中痛苦挣扎的自己,在光影中诡异地重叠。
只是角色,彻底颠倒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她模仿着记忆中爱音的动作,用温热的毛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爱音额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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