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昨晚哭到沙哑的磁性:
“我来了。”
汉三余把冰美式往她面前推了一寸,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
“你比我预想的还早两分钟。”
咖啡厅里,所有人的目光还黏在她身上,却没人敢真的看太久。
因为那个男人,气场太冷,冷到像在宣告:这女人,是我的!
汤妮坐下时,裙摆轻轻扫过椅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汉三余把那杯大杯热巧克力推到她面前,杯口奶泡上拉了一颗小小的心形,热气带着可可的甜香缓缓升起。
“我替你点了你最喜欢的,热巧,三分之二全脂奶,加一泵榛子。”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昨晚哭太久,嗓子需要甜的。”
“汤妮。”
汤妮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两秒,才端起来小口抿,甜得发腻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把昨晚所有嘶哑的哭腔都熨平了。
桌上放着一个暗红色的纸袋,victoria’s secret的logo低调得几乎看不见。
汉三余用下巴点了点:“打开看看。”
她解开丝带,拿出那套全黑的皮质套装:上身是一件极短的皮质抹胸,胸口只有两片硬挺的三角黑皮,中间用三根细皮绳交叉连接;下身是同材质的黑色皮质包臀裙,长度刚到大腿根后两寸,后面是整片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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