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只觉得好笑。
一个已婚的女人,一个自以为把生活经营得滴水不漏的女人,有什么难度?
可真正接触以后,他才知道,这不是猎物,这是棋逢对手。
她比他想象的更聪明、更狠、更难驯,也更值得驯。
她能在床上哭着喊他主人,也能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签字手抖;她能跪着给他含到深喉,也能站着把一个亿的项目谈成;她能在张哲面前演足贤妻良母,也能在落地窗前被他操到失禁还笑着说“再深一点”。
她是天生该被锁起来的女人。也是天生该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所以他改了计划。
从一开始的“拿下”,变成了“留下”。
从“任务”,变成了“占有”。
他要她心甘情愿跪在他脚边,也要她心甘情愿站在他身边。
他要她为他疯狂,也要她为他清醒。
他要她这辈子都脱离不了他,却又死心塌地爱他。
董事长要的,是一个能被控制的棋子。
他给的,是一个永远不会背叛的皇后。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
烟雾缭绕里,他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汤妮,你以为明天去见董事长,是你给我铺路?不,是我给你加冕。从明天开始,言周地产的所有资源、所有人脉、所有灰色地带,都会向你敞开。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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