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妮的呻吟已经破碎成哭腔:“主人……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他掐着她脖子往后拉,迫使她仰头,声音低哑:“再叫一声主人听听。”
“主人……主人……射给我……求你……”
汉三余低吼一声,猛地加速。
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进去。
汤妮被烫得又一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腿间全是白浊和她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牛仔裤还挂在另一只脚踝,衬衫敞开,胸衣被扯到一边,乳尖红肿得发亮。
汉三余把她抱起来,吻掉她脸上的泪,声音低得像情人:“欢迎回家。”
汤妮窝在他怀里,哭着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主人………终于在你怀里。”
卧室里只剩呼吸声和心跳声,像潮水一样此起彼伏。
汤妮蜷在汉三余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圈,皮肤上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潮红。
她声音软得像刚融化的糖,却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笃定:“汉哥……”
她故意把“主人”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撒娇。
汉三余低笑一声,手指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改口了?挺会顺杆爬。”
汤妮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不是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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