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老师被打断,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得体的笑容,对我点点头:“看来千早老师确实很忙,那我们下次再聊。”她起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的余韵。
我松了口气,指尖却有些冰凉。
这种带着“优雅”面具的纠缠,比直白的追求更令人疲惫。
它像一层粘稠的油,附着在日常的表面,需要我时刻打起精神去应对,去维持那份疏离的礼貌。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的阻隔贴,仿佛那是最后的盾牌。
拉开抽屉,指尖触碰到那个冰冷的金属药盒。
抑制剂的日常注射,是我维持这份独立与平静的基石。
冰凉的液体注入静脉,带来短暂的、人造的安宁。
伴侣?
这个念头从未真正在我心中扎根。
alpha的本能世界对我而言是陌生而危险的。
更重要的是……我看向桌角那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soyorin国中毕业时穿着水手服、笑容沉静的照片。
我是她的母亲。
这份责任与羁绊,早已填满了我情感世界的全部空间,容不下其他任何人的位置。
任何可能动摇这份关系、可能给soyorin带来困扰或不安的可能性,都被我本能地、坚决地排除在外。
她是我生命的光,守护她,就是守护我存在的意义。
然而,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