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隔着口罩,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又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了我这只“恶犬”的身上。
“……被一只坏狗狗……按在床上……”
“……咬住了屁股……怎么甩都甩不掉……”
“……最后……甚至还把……还把那种脏东西……”
“……全都……射进了伤口里……❤️”
能代伸出手,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按了按自己那个鼓鼓的小腹,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属于我的温度和重量,嘴角在口罩下勾起一抹淫靡的弧度:
“……既然是‘狗’咬的……”
“……那能不能请这只坏狗狗……”
“……负起责任来……”
“……等回到寝室……帮能代……好好地……舔一舔伤口呢……?❤️”
我不得不打断她的幻想:“你舍友都在寝室呢,我咋陪你回去?怎么解释?这个点宿管也不让进吧。”
“嗡……”
听到我这番无情的“现实暴击”,能代那原本还沉浸在“回寝室继续偷情”的甜蜜幻想中的大脑,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因为惯性,她那双原本就发软的双腿差点没站稳,那个装满了你精华的肚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咕噜”一声,沉甸甸地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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