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怔。
他迅速判断形势,对方人数占优,且为首之人气势惊人,自己此刻精虫上脑,状态并非最佳。
他看了一眼身下那几乎失去意识、任人宰割的凌霜,眼中闪过一丝极度不甘,但求生的本能还是占据了上风。
“妈的!算你走运!”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猛地从凌霜身上跳起,甚至来不及整理衣物,如同矫健的猎豹般,迅速扑向仓库另一侧一个隐蔽的通风管道口,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沈屹的手下想要追击,却被沈屹抬手阻止。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死死地锁在瘫倒在地、如同破败娃娃般的凌霜身上。
他快步冲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般,将凌霜那冰冷、布满痕迹和体液的身体紧紧包裹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凌霜……凌霜……”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深入骨髓的痛心,“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凌霜在他怀中微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映入眼帘的,是沈屹那张写满了痛苦、愤怒和无比担忧的俊脸。
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委屈的哭泣。
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所有的情绪和光亮都在刚才那无尽的屈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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