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马秘书。不过呢,我生得晚,从年纪上来说,我是小望小同的同辈人。”游世业扶着垂头的游天同肩膀,随口应道。
那张遗像换作被游天同抱在怀里,只是蒙上了白色的擦手巾。显得很肃穆。
“当然,我和马秘书你也是同辈人。”游世业的语气总带一种浮于表面的笑意,“千万,别把我叫老了。”
这语气。真是个恶毒的老公公(指公爹)。马心帷顿时又浑身发冷,像是要发高烧的前兆。
“爸,玩笑话等白天再说吧。”游天望手贴她的额头,语气平静道,“心帷她不舒服,要休息了。”
时间确实过晚,再过两个多小时就要天亮。游世业倒未再说什么,只是将游天同推去睡觉。
亮着床头昏暗小灯的卧室里,又只剩下假夫妻二人。
游天望静静地抱着她,姿势一直未变。她竟也没有不适地找借口推开他,只是垂首靠在他胸口。
可她的额头逐渐发烫,身体也因为烧热而开始不安宁。
她在半梦半醒中把手臂伸出被子,搭在他的肩上。
内火不中断地烧,她或许想在身体上掀开一道散热的炉门。
之前同居的夜晚,她总是睡得那么熟。游天望不知该怎样让她重新安睡,只能捉住她乱动的发烫的手。
“心帷,怎么回事……是受凉了吗?再烧下去就要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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