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与亲爱的准妻子共度了一个算是温情的夜晚,游天望却做起了噩梦。
梦中,游天望跪在妻子面前,手掌自上而下抚摩她浮肿的小腿。
他一面落力地为她按摩,一面宽慰她道:“老婆,我这样天天给你按一按就会好受一点,孕晚期身体水肿很正常,你不要害怕……”
可他蓦然听见了细微的哭泣声。
他抬头看去。坐在黑暗中的马心帷双臂交叠,抱住自己的头,抽泣声虚弱而沉闷。
心帷,你为什么要哭。
游天望在恐慌中忘记开口去问。他试图站起身拥抱她,她的身体与力气却在他怀中化骨无形,轻而滑,如同留不住的一口气。
游天望担着空空的两手,酸涩两眼茫然地向下看去。
血流蔓延,缠绕她不知何时垂落的青筋瘦显的小臂,像是某种不详的图谶。
她哭泣时颤抖不止的呼吸,收束为一声短促轻俏的嘘哨。
然后所有一切都止息。
游天望急喘着惊醒。
他挣扎坐起身,后背湿冷。他双手发颤,摸索到枕边她摊散的长发才渐渐定神。
“心帷。”游天望躺回她身边,手扶她侧睡的瘦削肩膀,脸颊如劫后余生般依恋地贴着她后颈,身体仍在噩梦的余意里战栗。
“心帷,我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呢。”游天望低沉地呢喃,手掌一路摸往她的小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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