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满足大洋马的愿望,已经被雕刻出滑轮的木马忽地开始‘奔跑’,虽然木马的奔跑速度不算快,但经历过一次调教的艾尔俄斯立刻就意识到,这次调教绝非是她能够忍受的。
耳边的议论声如同夏日的蝉鸣,越发密集,越发响亮,一阵阵绝望从心底蔓延而出,彻底笼罩了这位坚强的洋马女武神。
然而,艾尔俄斯很快意识到,这已经成为完全体的木马,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恐怖。
在确认这头倔强的大洋马已经彻底动弹不得之后,中年酷吏加快了木马的移动速度。
但最要命的是,因为窟窿被扩大,原本被艾尔俄斯撑开的娇嫩白鲍紧紧包裹住的木头肉棒居然开始移动。
现在,木马的每一次‘奔跑’,对于艾尔俄斯的来说,都是一种难耐,难猜的酷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大人,求求您,放我走吧,饶了我,饶了奴家…”
彻底没了傲气,自尊的大洋马不再‘矜持’,而是毫不犹豫的哭号,求饶起来。
洋马女武神嘹亮的惨叫声盖住了其他洋马或是渴望夹腿的水声,或是低声的祈祷,又或是求饶,让她们都低下了头,不敢去看过去领袖那涕泪横流,似哭似笑的俏脸。
甚至原本想叫喊“活该”、“打得好”来发泄对带着自己陷入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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