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马打了个冷颤,还没睁开眼,疲倦不堪的腰肢就自动扭动起来。
她的唇齿微微张开,红嫩的口唇中滴下几滴银丝,落在了大洋马娇嫩的肉体上,和几滴汗珠混合,一路滑落,进而为木马下汇聚而成的水洼添砖加瓦。
“呜呜…”
疲倦不堪的漂亮眼瞳睁开,大洋马的身子晃动着,从咽喉中挤出几句呜咽。
此时的大洋马浑身上下都达到了极限,疲倦,快感,刺痛,羞耻,后悔,多种复杂的情绪与触觉交织在了一起,耻虐,羞辱,每一次意识的回笼,都是在狠狠地蹂躏着大洋马的自尊与高傲。
过去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洋马领袖,此时居然在监牢中,被一头没有生命的木马操弄成了会主动摆弄腰肢,比妓女都要下流的母畜,想想都觉得格外荒诞。
大洋马刚刚睁开的眼瞳缓缓闭合,她的肉臀此时紧贴着木马粗糙的脊背,她昂起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激烈快感。
吱吱呀呀的声音随着犯人体重的下压准时响起,大洋马放松的身子被刺激的微微颤抖,挺立了许久的乳头和阴蒂在空气中招摇着,渴求着无法抵达的极乐。
“呜呜,唔唔…”
如过去几次相同的快感如期而至,哪怕有所准备,早已精疲力竭的大洋马还是被越发激烈的快感搞的猝不及防。
早已无力谄媚的鲍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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