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不漏地观看完这一幕之后,千元忽地像被触动某块敏感点般鼓掌大笑,乐得不可开支,那原本称得上清秀俊俏的脸庞此刻遍布扭曲与病态的狂欢。
他毫无预兆地拽住祥子的马尾根部,用力将因吃疼不得不配合的少女从床底拉到床上,然后扛起一条裹着过膝蕾丝白袜的圆润修长莲腿将其呈侧入式按在身下,蔚蓝长发披散在床单,自己则直着上半身,只是用那根即使多次射精,长度与硬度仍然未减半分的鸡巴对准那湿润的花穴。
“嗯…噫哦?”
坚硬的龟头抵在祥子那两瓣嫩白馒头似的阴唇之上,粗壮柱身随着男人腰部的摆动一次又一次碾过敏感脆弱的娇嫩阴蒂与中间的狭窄蜜裂,原本火燎火燎的摩擦感在媚药的效力下却变成了催魂夺命的蚀骨快感,强烈的性刺激使本就暂时抛却尊严脸面的祥子不由得放浪地呻吟出声,但少女那拥抱雌性天性迎合男人的举动换来的非但不是恩赐,反而是新一轮羞辱与恶趣味的折磨——千元暴戾地伸直跪着的右腿,一脚踩在了她那侧着的脑袋上。
“呜呜……?为什么???”
男人并未将重心全部放在那条踩着祥子脑袋都腿上,但即便如此少女的脸颊依然被他的大脚施加的重力压迫至变形,声带颤抖着发出的声音也略带扭曲。
如一件易碎玻璃制品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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