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淹得她几乎窒息。
她深觉对不起悠太。
对不起那个把她当成最干净的瓷器、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男人。
她把最脏的那一面, 最下贱的那一面, 最淫荡的那一面, 全都给了另一个男人。
她甚至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高潮到哭, 却在悠太身下一年多,从来没真正高潮过一次。
她连高潮都不会, 却在被强暴的第一晚,就被操到失禁。
她算什么妻子? 她算什么人?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贱。
恨自己为什么在被威胁的时候, 没有拼命反抗到死。
恨自己在高潮到翻白眼的时候, 脑子里想的竟然不是悠太, 而是“原来被操是这种感觉”。
她恨自己现在还腿软、还酸胀、还隐隐作痛, 恨自己子宫深处那股陌生的饱胀感, 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炸毁她和悠太的一切。
她想起婆婆电话里那句“我们一天比一天老了”, 想起山本太太摸着孕肚时那句“女人终究要生子才完整”, 想起悠太每天回家第一句话永远是“老婆,今天感觉怎么样”。
他们都在等一个孩子。
一个证明她“完整”、证明她“有用”的孩子。
可她现在, 连身子都不干净了。
她再也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更没办法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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