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棱洒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这就是我的孩子他妈了。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他妈……真的要当爹了。
指尖下的按摩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我这才反应过来,荧又睡着了。
她的睡颜很安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少了清醒时的那份戒备与疏离,多了几分我从未见过的柔和。
孕妇是不是都这么能睡?
这个念头从我脑海里冒出来,带着一丝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新奇和茫然。
这是我第一次作为“准父亲”这个角色去思考问题,感觉……很操蛋,也很微妙。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大腿,动作轻得像是在拆解一枚炸弹。
然后,我从床上拿起一个柔软的枕头,轻轻垫在她的头下,又拉过一旁的薄毯,仔细地盖在她身上,确保她的小腹也被妥帖地保护好。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心里那股烦躁和混乱,竟然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我转身轻轻带上房门,走到了空无一人的前台。
账本还摊开在那里,上面是云堇娟秀的字迹,记录着我们离开前最后一天的流水。
冰冷的数字将我瞬间从那个温情脉脉的氛围里拉了出来,重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