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更可怕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平静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老钟头,这代价就这么点,但利益却高得离谱。这不符合正常的商业逻辑。”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试探和质疑:“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消息,所以才准备找我来顶这口锅?”
钟离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
他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金色的眸子透过升腾的热气,静静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终于开始用脑子思考的学生。
我等了足足一分钟,他还是不说话。
周围茶座的喧闹声、远处码头的吆喝声、甚至是头顶飞过的海鸥叫声,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让这份沉默变得更加令人窒息。
“操,这老狐狸!”我失去了耐心,猛地站起身,拎起脚边那只还在扑腾的老母鸡,准备转身就走。
荧还在家里等着我,我没时间跟他在这里打哑谜。
“你不用演戏了。”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钟离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知道,你也是一个‘降临者’。只不过,你降临的方式,与旅行者不同。”
轰——!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里的老母鸡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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