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堇则被安排了三位客人,这三位都是提前预约的、更愿意为“品味”付钱的主顾,其中甚至有一位是玉京台某位大人的门客,他指名道姓,就是想听云老板为他一个人唱一曲,然后再共度春宵。
安排完毕,准备开张!
当傍晚的最后一缕霞光被璃月港层叠的屋檐彻底吞没,我的这间小当铺也正式迎来了它夜晚的喧嚣。
门帘被一只只或粗糙或油滑的手掀开,客人们的身影在灯笼昏黄的光线下被拉得歪歪斜斜。
我坐在柜台后面,指尖冰凉的摩拉在掌心堆叠,发出清脆而悦耳的碰撞声,那声音对我而言,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系统的界面在我眼前半透明地悬浮着,经验条正随着每一笔进账而缓慢但坚定地向前挪动。
客人们的目标很明确。
那些眼神浑浊、身上还带着码头汗臭味或是行商旅途风尘的男人,几乎不做任何停留,便径直走向通往荧的那个房间。
他们的欲望简单、直接,像一团亟待扑灭的野火,而荧就是那口能承载一切的深井。
另一边,少数几位衣着体面、举止相对斯文的客人,则会在我的指引下,面带一丝期待地走向云堇的房间。
从那扇紧闭的门扉后,偶尔会飘出几缕悠扬的曲调,那是云堇在用她最擅长的方式,为客人的欲望铺上一层名为“风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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