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荧看着派蒙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渴望表情,终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我在意识的牢笼里疯狂咆哮:“你他妈的!连哄带骗!还要不要脸了!”
【闭嘴,菜鸡。高效达成目标才是关键。】系统用一句话就堵死了我所有的抗议。
就这样,“我”在前面引路,荧和派蒙跟在后面,我们一同穿过了一条条挂满红灯笼的狭窄巷道。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将她们带离了主街,拐进了一个更加偏僻、也更加混乱的区域。
最终,我们停在了一家连招牌都歪歪扭扭的木楼前。
这里与其说是酒楼,不如说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下窝点。
震耳欲聋的喧哗声从里面传来,混杂着骰子碰撞的清脆声、男人的粗野叫骂和女人的浪笑。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和汗水的酸腐气味,令人作呕。
“我”却像是毫无察觉,推开门,满脸笑容地对她们说:“到了,就是这里,二位请进!”派蒙被里面的热闹景象吓了一跳,但一闻到角落里飘来的食物香味,又把所有疑虑抛到了脑后。
荧的眉头却蹙了起来,她那清澈的眼眸中终于露出了明显的警惕。
“你他妈的!这就是你说的酒楼?这分明就是个地下赌场!”我在心底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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