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本来不大想接待这种客人,他们通常出手阔绰,但动作也粗鲁不堪,极易损伤“商品”。
但他给的钱确实不少,足足七万两千摩拉,据说也是攒了许久,就是为了尝尝传说中金发白皙的外国女人到底是什么味道。
既然有钱赚,那自然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我收了钱,简单交代了几句“温柔点”,便让他进去了。
我没有去听门缝,因为根本不需要:那力工一进去,房间里便立刻传来了床板不堪重负的、剧烈的“嘎吱”声,紧接着就是如同打桩机一般、沉闷而有力的“砰!砰!”撞击声,中间还夹杂着木头关节之间“咔嚓咔嚓”的脆响。
这声音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暴力与欲望,持续了足足有半个钟头,中间几乎没有停歇。
等到一切终于归于平静,那力工敞着怀,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似乎极为满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零零散散的带着汗味的票子和摩拉扔在柜台上,我皱着眉,仔细地点了点,确认数目无误后,才对他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些钱实在是又皱又脏,我也不愿多碰。
等他走后,我便让派蒙进去收拾残局。
“把她扶起来,清理干净,那瓶恢复药剂也给她用上。”我头也不抬地命令道,然后开始将那些散乱的钞票,硬币一张张铺平、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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