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再次走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没有丝毫犹豫。
推开门,我看见派蒙正端着一碗清水,小心翼翼地喂着床上的人。
“派蒙,你出来。”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把这个,让她喝下去。告诉她,喝完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三位客人要见。”
派蒙从我手中接过那瓶散发着柔和绿光的药剂,小小的身体明显被我那句“明天还有三位客人”给吓到了。
她那顶小小的皇冠都歪向了一边,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滚圆,用她那尖锐的嗓音发出了抗议:“三……三个?!荧她今天的样子你没看到吗?她会死的!你不能这样!”
她刚想继续辩驳,我便将脸沉了下来,用一种冰冷得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神盯着她,缓缓开口:“我没让你跟着一起接客,就已经算我仁慈了。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俩从那个赌场捞出来的。现在我不仅包你吃住,以后还会按月给你发工资,让你当个正经的管事。你可别不知好歹。”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勇气。
她的小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抱着那瓶药剂,默默地失魂落魄地飞回了房间。
我知道,她妥协了,因为我的话语中,包裹着最现实的逻辑——顺从我,至少还能活着,还能陪在荧的身边。
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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