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戚继光倒真的想了片刻。
他在骁骑军中这些时日,与岳飞、徐世绩接触虽不算深,却也看出些东西来。
徐世绩治军之道,绵密周全,筹算在前,从不打无把握之仗;岳飞用兵,则是另一路,军纪严苛近乎峻刻,可偏偏麾下的兵对他死心塌地,那种上下之间的气脉,绝非只靠军法打出来的。
孙廷萧不像戚继光是海边防寇的后起之秀,他是朝中大将,与徐岳等人相识最深,且久经沙场相互印证,若说从他们身上偷了不少法子,也确实说得通。
戚继光点了点头,道:“有道理。只是……”
“还有跟韩信、白起、周亚夫学的,哈哈……哈哈哈哈……”
孙廷萧在这里绷不住了,前面还端着的那几分正色,忽地一下全线崩塌,一把按住舆图,弯下腰去,结结实实地捧腹大笑起来,笑得肩膀直颤,连眼角都笑出了水花。
戚继光僵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看着孙廷萧笑到喘不上气,皱了皱眉,便又奇起那三个人来——韩信、白起、周亚夫,反复念了几遍,似乎是有些古意的人名,他实在没有印象。
难道是哪个他不曾听闻的隐士,在深山里闭门着书的兵法专家?
可若真是这类人物,又有什么好笑的?
孙廷萧还没完全笑止,抬手在眼角虚擦了一把,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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