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夏北方平原连番大雨的到来,也在拖缓行军作战的节奏。
无论是汴州行宫里那位被吓破了胆的圣人,还是前线浴血的众将,心中都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铡刀——一旦为了彻底吃掉安禄山而将手中的家底拼光,待到那五大部的铁骑洪流携着毁灭之势南下时,天汉将再无一兵一卒可战!
基于这种令人窒息的战略收缩,原本驻扎在邢州一带的孙廷萧麾下骁骑军主力,也开始有条不紊地拔营,逐步向南汇聚到了邯郸故城这处咽喉要地。
如此一来,邢州一带便完全交由战岳飞节制。
至此,在这太行山以东的广袤平原上,天汉军队的战略部署经历了一场惊人的重塑,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巨型长蛇,自北向南,赫然成型:最北端,是常山、中山一线,由郭子仪、彭越率领的精锐死死盯住安庆绪残部,并时刻防备着滹沱河以北可能涌来的铁骑;其下,是横亘在咽喉的邢州,由声势大振的岳家军驻守,他们向南协助孙廷萧盯住史思明,向北随时准备支援郭子仪彭越。
再往南,是孙廷萧亲自坐镇的邯郸故城,汇聚了骁骑军主力与张宁薇的黄巾新军,乃至刚刚收编的田承嗣等幽州降卒,史思明兵力已经不足,绝不敢硬碰,邺城方向的安禄山本阵如果北上,便可联络岳飞;紧接着,是黎阳一线,由徐世绩陈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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