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河套……”孙廷萧盯着地图的西边,“匈奴人也不会闲着。赵充国老将军压力太大了。希望他能反应过来,及时分兵补防关中,否则长安……危矣。”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决绝。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平叛了,这是一场关乎种族存亡的国战,而且是最惨烈的那种。
“现在急也没用,得等更确切的消息,看看这帮胡人到底进来了多少,打到哪儿了。”岳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躁。
“我得回趟邯郸。”孙廷萧突然说道,“那边还有个烂摊子要收拾,而且……有些话,我得当面问问那些幽州俘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孙廷萧便没带一兵一卒,单人独骑,顶着清晨的寒风,一路南下,直奔邯郸故城而去。
他要在那边,给这场变局先画上一个逗号。
邯郸故城的大堂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田承嗣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那些恐怖的画面:幽州城破,胡骑入城,那些平日里和他们打生打死的外族贼寇,如今正骑着高头大马,在他们的家乡肆意妄为。
他们的妻儿老小,那些曾经仰仗着他们军威作威作福的眷属,如今怕是正像之前被他们蹂躏的河北百姓一样,在火光中惨叫,在马蹄下哀嚎,被那些野蛮人像牲口一样奸淫、奴役、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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