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故城?”老成持重的秦琼眉头紧锁,沉声道,“将军,此一时彼一时,上次咱们能诈开城门,那是趁着崔干佑败逃,咱们假扮败军赚城。此时他们必有防备,不会再吃这种亏,另据哨探消息,邯郸守军也都是幽州精兵,并非上次的杂牌。守将还是田承嗣,他为了雪耻,必然严防死守。”
程咬金也摸着大脑门子,瓮声瓮气地说道:“是啊领头的,你还要趁夜突袭。夜战攻城本就是兵家大忌。那城墙高大,咱们又没带攻城重器,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就连一向胆大的陈丕成也面露难色:“将军,而且咱们这么大动静急行军,很难完全瞒过叛军斥候。一旦被发现,前有坚城,后有追兵,咱们可就陷进去了。”
面对众将的质疑,孙廷萧却显得异常轻松。他拿起桌上的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正因为你们都觉得不能打,叛贼肯定也觉得我不可能会去打。”孙廷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另一位太监——童贯身上。
“而且,这一仗,咱们不光要打,还得打得热闹,打得漂亮。”孙廷萧走到童贯面前,拍了拍这位老相识的肩膀,那力度大得让童贯身子一歪。
“童监军,今晚这场大戏,还得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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