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愣在龙椅上,手里珠串掉在了地上,滚落出老远。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全是茫然和不可置信。
那个在骊山行宫里,为了博他一笑,把自己个儿三百斤的肉山塞进襁褓里装婴儿的“禄儿”?
那个跳起胡旋舞来像个陀螺一样灵活,一口一个“干爹”、一口一个“圣人万岁”喊得比亲儿子还亲的安禄山?
那个刚刚被赐婚,马上就要娶了皇室最受宠的玉澍郡主,成为皇亲国戚的东平郡王?
反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赵佶的声音颤抖着,像是要说服群臣,更像是要说服他自己,“朕待他不薄啊!朕给了他高官厚禄,给了他丹书铁券,甚至连皇室郡主都许配给了他!他怎么可能反?这一定是误会!是谣言!”
底下的大臣们也是乱成了一锅粥。
右相严嵩党羽,刑部侍郎鄢懋卿此时眼珠子一转,站了出来。这帮人平时和孙廷萧就不对付,这时候自然要把锅往外甩。
“圣人明鉴!”鄢懋卿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依臣之见,安节帅忠心耿耿,断不会无故谋反。恐怕……恐怕是那骁骑将军孙廷萧,此人向来飞扬跋扈,行事鲁莽。这次送亲,定是他路上多有刁难,甚至言语羞辱,处理失当,才惹得安节帅心中不满,双方生了些龃龉。这或许只是两人之间的私斗,被夸大成了谋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