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皆是一凛。
小黄门将奏报呈上,皇帝展开一看,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将奏疏递给身边的内侍,淡淡地说道:“念给诸位爱卿听听吧。”
内侍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东平郡王,幽州节度使,臣安禄山奏:闻听河北民乱,忧心忡忡,又念及圣人赐婚之无上天恩,感激涕零。为早日迎娶郡主,以报圣恩,臣决意亲自率部南下,至邺城迎接郡主大驾。安守忠所部,仅为前站开路而已,请圣人与朝廷不必疑虑……”
安禄山要亲自南下接亲!
这个消息一出,朝堂上的争吵变得更加激烈。
“陛下!这万万不可!”杨钊激动得脸都红了,“安禄山名为接亲,实则带兵南下,我看他是想图谋不轨。”
严嵩则慢悠悠地反驳道:“杨相此言差矣。安禄山在奏报中说得明明白白,是为感念圣恩,亲迎郡主。此乃人臣之礼,也是对我天家皇室的尊重。我们若是不允,岂不是寒了边关将帅之心?再者,孙将军的骁骑军亦在河北,有孙将军在,可保无虞。”
两派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从安禄山的动机一路吵到了孙廷萧的能力,从边防军务吵到了朝廷礼制,整个金殿之上吵得像个菜市场。
御座上的赵佶听着底下永无休止的争吵,眉头越皱越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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