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这么个名正言顺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这一安排,让原本一场单纯的政治联姻,瞬间变得更加充满了火药味。
郡主嫁过去,不仅仅是嫁给安禄山这个人,更是代表着朝廷的势力,要亲自踏入安禄山经营多年的地界。
安禄山节度幽州,但从黄河到幽州以南的广大河北地区,他又怎么可能不渗透经营?
现在杨钊提出,要让朝廷的钦差,将幽州以南的河北各郡县都视察一遍,那言下之意,幽州本地呢?
是不是也该让钦差进去瞧瞧?
安禄山的眉毛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他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但他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憨厚忠诚的模样,抢在圣人开口前说道:“杨相所言极是!河北地面上的匪患,确实该好好清理一下了!不劳朝廷费心,儿臣麾下节度的兵马,即刻便可出动,沿途清剿,保证将道路梳理得干干净净,绝不让宵小之辈惊扰了郡主的大驾!”
他这番话,看似主动请缨,实则是想将钦差巡视的权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安节度此言差矣。”杨钊立刻冷笑着反驳道,“清剿匪患,本是地方州府之责。您节度的兵马,乃是国之重器,专为防御外敌而设。若无圣人兵符调令,便擅自大规模调动,深入腹地清剿内匪,莫非是想要僭越不成?”
“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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