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队长瓮声瓮气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天子脚下,陪都重地,刑部的大牢难道还能塌了不成?”
孙廷萧沉声道:“因为就在昨夜,汴州城破,陷落敌手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孙廷萧那句“汴州陷落了”在空地上炸开时,最先做出反应的竟是那个牛眼汉子。他猛地将手中的金牌攥紧,那双本就大如铜铃的眼睛此刻更是瞪得几欲滴血,他扯着嗓子大吼道:“城内有数万禁军,城外有赵老将军的凉州铁骑,加上那城墙高耸入云,怎么可能就破了!你……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
看着他那副近乎崩溃模样,孙廷萧心中暗叹。他深知此刻很难三言两语解释清楚,只能挑了些最紧要的战况,简单地说了一遍。
还没等孙廷萧说完,那个脾气最爆的三队长已经红了眼。
“去他娘的!老子不信汴州就这么没了!”三队长像头被激怒的狂狮般跳了起来,一把扯起旁边兵器架上的一杆长枪,“老子去汴州看看!”
话音未落,他便如一阵狂风般冲出了营门,只留下一溜烟的扬尘,连句拦阻的话都没让人来得及说出口。
孙廷萧看着那人风风火火的背影,嘴角不禁微微抽搐,想笑又没笑出来。但这节骨眼上他也无暇去管这些,转而看向牛眼汉子与老邓,拱手正色道:“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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