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交出兵刃,任人验看,又在官署中安静待到夜深,等的便是这一刻。放火扰乱守卫,趁乱扑向西城,夺门引凉州军入城——这本是一招险到不能再险的赌局。
可班超为何敢赌?
因为孙廷萧确实不是真心附逆,他在里应外合,帮助班超!难怪白天交战,马超和他在地上扭打,自己方要赶到,他却不缠住马超,而是放任马超重新上马。
杨玄感会使上屋抽梯,将孙廷萧逼入太子谋逆之局;孙廷萧也能借此局势,反过来与赵充国里应外合,如今洛阳反而成了牢笼。
如今,西城门既开,凉州军既入,便不必再演下去了。
孙廷萧俯视杨玄感,枪锋纹丝不动:“杨尚书,你算计孙某一整日。如今,也该轮到孙某算计你一遭了。”
若是此时弃城别走,或是就地收拢残部据街垒死战,原本也并非毫无退路。然而赵桓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浑身如筛糠般瘫软。被枪锋逼住的杨玄感更是出奇地平静,仿佛彻底认命了一般。
周遭分明还有数十名东宫卫率,只要他一声高呼,未必不能拿下孙廷萧。可他却连半点反抗的意图都没有,只是颓然地任由身躯靠在冰冷的石阶上,听凭凉州兵马的铁蹄声与喊杀声越来越近,将这座官署重重包围。
“我计不成,乃天意也!”杨玄感仰起头,望着夜空中飘散的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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