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的话…至少…”
“…至少,叫一声\'妈妈\'…好不好?”
“依兰这样的变态…做不了男朋友…至少是成为被需要的…是被学姐…需要的…”
沉璧脑海中一片震荡。依兰索求的东西,似乎和先前调情时有些不一样。
某些她多年来在心中积聚的,不愿面对的东西,引起她一阵恐慌。
不安全、愤怒与被遗弃感的闪回,携着这份恐慌,激起了她本能的抵御:
…必须教训一下这个戏言着挑衅的可恶男娘…
“一个连子宫都没有的冒牌妈妈——刚才高潮的时候,屁眼被这根东西捅穿、吸得那么紧…”
“是不是只能靠着那里被操开的错觉,来假装分娩的快感了啊?…可怜。”
真的有必要说这种话,把他打回“玩物”的原形吗?不会吧,这只是调情而已…
“…诶?”
“可怜…吗?…有道理呢…嘿嘿,嘿…”
原来学姐对自己产生感情上的依赖这种事,只是依兰用来自我安慰的幻想吗?
大颗大颗清澈的眼泪,仿佛晴转骤雨,毫无征兆地从他骤然失焦的琥珀色眼眸中,沉默又沉重的滚落。
沉璧心中隐约的预期:撒娇、哭诉、或是更下贱的淫语——都没有到来。
一滴滴眼泪,落下地板上,发出啪嗒响声…令人心窒,冲淡空气中的浓稠腥臊。
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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