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领口被扯得歪斜,汗湿的布料黏在锁骨肌肤上。
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来回踱步,月光将身影拉长又压短。
(要是当初在电影院勇敢一点……要是那天没有那通电话……)
指甲深深陷进玩偶绒毛里。(我明明比她更早认识恺哥哥……)
窗外驶过的车灯在天花板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映出她咬得发白的嘴唇。
突然停住脚步,指尖轻轻按在小腹下方。
那个从未被触碰的地方正隐隐发烫,就像每次靠近林恺时那种熟悉的燥热。
她咬着嘴唇退回床边,手指悄悄探入睡裤边缘。
(反正在他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时轻轻颤抖,脑海中浮现出林恺在健身房换衣服时偶然看到的腹肌线条。
想象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抚过自己腰侧,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恺哥哥…”细碎的气音消失在枕头里。她蜷缩着身子,模仿着记忆中荣思沐那种慵懒的腔调,膝盖不自觉地相互摩擦。
(要是能让他看着现在这样的我…)
手指的动作渐渐急促,床单被攥出凌乱的褶皱。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她突然把脸埋进耿鬼玩偶,堵住即将溢出的呜咽。
高潮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望着窗外泛白的天色,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扯坏的睡衣塞进衣柜底层。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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