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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散场,夜风灌进敞篷车厢,把荣思沐精心打理的卷发吹得凌乱。
她盯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数字,余光里林恺的侧脸在路灯下明明灭灭。
指尖还残留着他西装面料的触感,三个小时里那双手在她腰间停留的时间比高亮三个月碰触的还多。
(刚才在宴会厅,他护着我避开醉汉时…)
她无意识并拢双腿,礼服布料摩擦着发烫的肌肤。
那些落在她腰际的掌心温度,那些贴着耳廓的低语,现在都被夜风吹凉了。
身侧的男人沉默得像尊雕塑,只有搭在档杆上的手偶尔轻敲两下。
林恺的视线掠过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万豪酒店。
刚才在宴会厅演得太投入,现在西装领口还缠着荣思沐头发的香气。
他记得扶她腰时掌心触到的轻颤,记得她假借整理领带蹭过他喉结的指尖。
(这丫头今天主动得反常。)
方向盘在掌心打滑,他索性打了转向灯。车轮碾过碎石小路停在小公园旁,几盏地灯照亮荒废的喷泉水池。
“等我一下。”他解开安全带,绕到车头时听见荣思沐疑惑的吸气声。
后备箱弹开的瞬间,一件印花t恤躺在荣思沐提来的纸袋边——去年音乐节的纪念款,胸前印着扭曲的骷髅头。
他背对着她扯下领带,西装外套随意扔在引擎盖上。
纽扣解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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