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海蓝色的眼眸低垂着,专注得近乎虔诚。
那双挟带过画笔、挥动过皮项绳、曾带来极致欢愉与深入骨髓痛苦的手,此刻却像捧着世间最名贵的薄胎瓷器一般用着轻柔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力道为爱音清洗身体。
一条质地柔软得如初生云朵的绒布巾,浸饱了温和的、带着淡淡白檀香气的植物泡沫沐浴露。
素世的手指隔着柔滑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拂过爱音的肩膀、手臂、隆起的胸线…动作极其缓慢谨慎,连那挺立着的、因触碰和清洗带来的微痒而变得敏感的樱蕾尖端,她的指腹也只是隔着布料极轻极快地掠过,没有任何亵玩或强加的意味。
她的手腕带动着温水,温柔地冲走彩绘的残痕——锁骨边的花瓣被水晕染开,变得很淡;胸前那朵以蓓蕾为蕊的花,曾经鲜艳的色彩此刻只剩下极淡的粉色水渍;腰侧的樱枝近乎消失无踪,被水流带起的泡沫簇代替。
只有光滑干净的肌理,透出被热水激活的、柔韧的生命力。
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
爱音“昏迷”中微微动了一下,向水下缩了缩。
素世立刻收回了毛巾,顿了顿,指尖在水面试探了一下水温。
确认没有转凉后,她才无声地松了口气,继续清洗的动作更轻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笨拙的补偿味道。
爱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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