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弱者的悲哀,知道的少,也没有力量能改变自身命运,甚至还以为自己占便宜了。
强者只需要专注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而弱者们会被他们如何影响又谁在乎呢。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恶魔,毕竟之后要断了人家生路,在上路前给他们点甜枣尝尝,也是防止这四个人万一闲着没事给自己捣乱。
汉斯拍了拍手。
门外的看守人闻声,立刻推门进来,恭敬地跪伏在地:“汉斯大人,有何吩咐?”
汉斯道:“去,把那个女人带上来。”
“哪个女人?”
“几天前,无惨送给裕仁的那个。”汉斯不耐烦地说道,一口一个无惨,裕仁,全是大不敬。
看守闻言一愣,完全没有感觉不对,只是迟疑道:“大人……那个女人……现在说不定正在亲王殿下那边侍寝……”
汉斯道:“让你去就去!别他妈让我说第二遍!”
看守一抖,没有再多话,当即退了出去。
汉斯靠回沙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现在大家都在同一条船,别说兄弟我不照顾你们。等会儿给你们个好女人玩玩。”
片刻后,和室的门再次被拉开。
先进来的是刚才那个看守,他恭敬地侧身让开。
随后,一个身影缓缓步入室内。
那是一位身着深紫色和服的女子,黑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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