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江看没有任何异常才放下心来,频频举杯敬我喝啤酒大献殷勤,他这不仅是为了上周五与我一起操我老婆安全无恙而庆祝,更是为了当晚后半场第二、三次与老婆淫乐做准备。
其间他试探我说:“大哥其实你的酒量不算小哦,怎么上周五没喝多少就醉了呢?”
我装得象什么都忘了的样子说:“上周五~上周五我醉了吗?……哦……我想起来了,你来我家吃饭,我们喝了一瓶多酒,后来……后来……哎呀!后来我就不记得了!”沉江笑了,他心里更加相信文文说的话:我醉酒后会失忆,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
沉江对我说:“大哥那天还不算太多,没有当场醉倒,之后还玩了一会才睡觉哦!”这家伙还在进一步试探,看我到底对那晚的淫荡事有没有印象,我睁大眼睛问他:“哈哈……我一点都不记得,玩什么了?我没失态出丑吧?”沉江忙说:“没有没有,就一直跟我闲聊!”
在淫欲面前多年的朋友关系都经不住考验,当然我跟沉江只是年轻时经常在一起玩的一般朋友,现在可是玩得越来越深了。
你看他搞文文有几个年头了,现在竟然发展到大胆跟“醉酒”的我同时操我老婆,在我面前还能做到若无其事的样子,真不是一般的定力。
文文正在唱歌,我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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