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似乎变得更加清冷,将室内交织的暖昧与罪孽照得无所遁形。
莉安娜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微的电流,仍在她的神经末梢跳跃,尤其是那两瓣被吮吸得红肿发热、依旧挺立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隐秘的渴望。
雷恩的问题悬在凝滞的空气里,带着一种冰冷的锐利,刺破了情欲蒸腾出的迷雾。
“他……会在冬天来临前回来吗?”
“他”。
这个代词所指再明确不过——奥托·冯·沃尔夫冈,莉安娜的丈夫,雷恩的亲生父亲,这片辽阔边境领地的伯爵,一位以勇武和冷酷着称的战士。
他已在北方边境与蛮族部落对峙了数月,音讯时断时续,最后一次传来的消息是夏季结束时,一场惨烈的遭遇战后,他受了伤,但并无性命之忧。
之后,便是漫长的沉默。
冬天。
北境的冬天意味着酷寒、暴雪和封锁。
若不能在第一场大雪封山前归来,归期便将遥遥无期,直至来年春季冰雪消融。
而每一次分离,都可能是永别。
莉安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雷恩汗湿的鬓角,感受着他年轻肌肤下奔涌的热力,与她丈夫那经年累月被风霜刻印出的粗糙截然不同。
她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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