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素世命令她跪下,用舌头清理地板上的污渍,或是含住任何被指定的、冰冷或肮脏的物体时,那具肉块会毫无迟疑地执行。
口腔会张开,舌头会伸出,喉咙会吞咽。
没有屈辱,没有抗拒,只有对命令最本能的、最彻底的服从。
当素世在书房看书,需要一个人体脚凳时,那具肉块会温顺地跪伏在少女脚下,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用自己温热的身体承托起主人穿着纯白短袜的、纤细的足踝。
呼吸变得轻浅而均匀,仿佛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
当媚药在血管里燃烧,空虚感如同地狱之火灼烧着神经末梢时,那具肉块会无意识地扭动、摩擦,发出细碎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
但这呜咽并非求救,只是生理不适的本能反应。
只有当素世的身影出现,那具肉块空洞的眼睛里才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被药物和本能驱动的微弱渴求——不是对解脱的渴求,而是对那能带来短暂“满足”的alpha气息和暴力的渴求。
最极致的臣服,发生在每一次暴力的交合中。
无论素世选择在哪里,用什么方式,以何种凶器贯穿她、撕裂她、蹂躏她,那具肉块都只会温顺地敞开,承受。
后庭被冰冷的异物反复撑开、捣弄?
前穴被狂暴的抽插撞击得血肉模糊?
颈后被犬齿反复撕咬、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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