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鸢对后世的大清倒无多大恶感,毕竟,中国后世疆土倒多是满清留下的,算是一笔丰厚遗产,只是想想六年后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他便不寒而栗。
虽说史书如何记载当时的苏州,他不知,但当亡国奴的感觉终归不好受。
然则,如今的江南,织造发达,所谓资本主义已初具雏形,即便平民百姓,但凡能吃些苦的,日子都尚算和美,又有谁能想到这般光景也就几年好过?
留给他的太平日子不过六年,面对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他该何去何从?
郑鸢不由得迷茫了。
正思索着,就见远处急急走来几个汉子,正是这苏州街上数得上号的泼皮,为首一人黑面虬髯,敞衫开胸,胸口露出巴掌大的护心毛,名唤刘睢,这刘睢天生神力,乃苏州豪侠之首,因家中排行老三,故坊间皆称刘三哥,与郑鸢正是好友。
鸢哥儿!鸢哥儿!这刘三远远看见郑鸢,喜笑着小跑过来。
三哥。
郑鸢淡淡笑着对他打个招呼。
早前听闻鸢哥儿惹上这宁王府的官司,哥子几个吓得魂便飞了,好在兄弟吉人天相。
刚你一进百户所,就有兄弟过来报我,这不,哥哥我急赶慢赶过来,走走走,几个去吃酒,为兄弟接风。
这刘三显然也是个豪爽汉子,一口气说出大段话来,也不由郑鸢分说,将郑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