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五股滚烫的精液,也尽数喷洒在你那已经完全湿透的、黏糊糊的黑丝上时,鸣人终于,彻底虚脱了。
他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空。
而你,则缓缓地、优雅地,收回了你的脚。
你用桌下的另一只脚,将那只湿透了的高跟鞋勾了过来,若无其事地,重新穿上。
然后,你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对儿子的担忧,以及对客人的歉意。
“啊呀,看来鸣人是真的累坏了呢。” 你对着一脸担忧的雏田,温柔地说道,“这孩子,为了照顾我,总是逞强。雏田酱,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你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合情合理。
雏田看着已经彻底“瘫痪”的鸣人,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但也只能乖巧地、连连点头,起身告辞。
在你将她送到门口,关上门的瞬间,你脸上的温柔,便如同面具般,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满足的、属于胜利者的,绝对的占有欲。
你转过身,看着那个瘫在椅子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你的儿子。
你的“神子”。
你的,私有物。
自从那天,你用最羞辱、也最直接的方式,向那个无知的日向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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