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那份属于母亲的柔软,仅仅只是浮现了一瞬间,便被腹中那股强烈的、催促着你“进食”的饥饿感,彻底冲散。
你轻轻地掀开他的被子。
那根经过你一个月来辛勤开发的、早已习惯了每日晨勃的肉刃,正精神抖擞地、高高翘起,仿佛在向你这个“女主人”,道一声早安。
你没有像往常一样,用你的嘴去迎接它。
你只是跪坐在床边,将那个冰冷的水晶容器,对准了那根不断渗出清液的狰狞龟头。
然后,你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充满了生命脉动的肉棒。
你的手,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撸动。“唔……”
睡梦中的鸣人,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呓语。他似乎以为,这只是又一个普通的、被妈妈用手或者嘴叫醒的清晨。
你的动作很专业,也很……无情。
你没有加入任何挑逗,没有亲吻,没有爱抚。
你的眼神,就像一个正在操作精密仪器的、冷静的实验员。
你的目的很明确——榨干他,然后,储存。
很快,在你那高效而又精准的刺激下,鸣人那半梦半醒的身体,便本能地、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短促的闷哼,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浊流,便被你准确无误地、尽数“收集”进了那个冰冷的水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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