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平稳的心跳声和温暖的怀抱里,再可怕的噩梦都会烟消云散。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说他长大了,是男子汉了,应该学会一个人睡觉。于是,他就有了自己的房间。
“男子汉……”鸣人小声地嘀咕着,蓝色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委屈。
男子汉就不会感到孤单吗?男子汉就不想念妈妈的怀抱吗?
他攥了攥拳头,白天修行时手心磨出的薄茧还在隐隐作痛。
脑海里回想起母亲贴在他身后,手把手教他投掷手里剑时的触感——那柔软的胸脯,那温热的身体,那萦绕在鼻尖的、让人安心的香气……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想见妈妈。现在,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抑制。
鸣人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他甚至没来得及穿鞋,光着脚丫就踩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
一阵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让他打了个哆嗦,但也让他更加清醒。
他蹑手蹑脚地拉开房门,动作轻得像一只小猫。
长长的走廊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墙上挂着的画框在黑暗中扭曲成奇怪的影子。
鸣人咽了口唾沫,给自己壮了壮胆,朝着走廊尽头那间透着微弱光亮的房间走去。
“吱呀——”
脚下的地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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