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巨大的奶子,也跟着一荡一荡,乳尖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从根部断裂开来。
驴鞭儿玩得兴起,甚至放开了一只手,用空出来的手狠狠地抽打着我娘那雪白滚圆的屁股。
“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屋子里回荡。
“叫你不听话!叫你给老子装贞洁烈女!”他一边打,一边骂。
我娘的屁股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道红色的掌印,但她非但没有反抗,呻吟声反而变得更加高亢、更加骚浪。
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仿佛是在主动迎合着驴鞭儿的每一次撞击和每一次抽打。
最后,我娘无力挣扎,终于彻底臣服在驴鞭儿胯下。
驴鞭儿得意地骑着胯下这匹被他驯服的母马,两人性器交接处发出响亮的“啪、啪”的声响,就好象驴鞭儿鞭策策马匹的声音。
驴鞭儿嘴里发出阵阵快意的呼喊。
我娘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两天,驴鞭儿简直是黏在我娘身上过的。
我娘免去了穿开裆裤的耻辱,却不得不沦为驴鞭儿的泄欲的工具,更是一个移动的奶瓶。
那畜生只要一饿,不管白天黑夜,也不管我娘在干什么,都会像个婴儿一样扑上来,扒开我娘的衣服就嘬奶吃。
我娘那对奶子,被他吸得几乎没有一刻是干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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