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库那畜生逗弄着我娘,用五指抓着她那片茂密得不见天日的黑森林,我娘闭着眼哼哼着,声音骚得能滴出水来:“好人儿,快,快给奴家,奴家的小穴穴痒死了。”
我做梦都想不到,平日里端庄到有些木讷的我娘,会发出这么娇嗲入骨的声音。
卢库淫邪地笑着,让自己的鸡巴在我娘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徘徊。
我娘急不可耐地耸着丰腴的屁股,极力想将那根火热的巨物吞入体内。
卢库突然一个侧击,那根粗壮的鸡巴如毒蛇出洞,狠狠地钻入我娘的美穴,连根没入。
“呀……”我娘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尖叫,显然是被插得极深,舒爽到了骨子里。
她腻声嗲气道:“库儿,你好狠的心,就不怕把奴家扎死么。”
不知何时,我娘对卢库的称呼已经从“库弟”变成了更亲昵的“库儿”,这让我感到卢库已经彻底取代了我,成为我娘最疼爱的人。
我的心像被毒蛇啃了一口。
我娘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竟然翻身坐到了卢库身上,肥硕的屁股对准那根硬挺的肉棒,自顾自地疯狂上下耸动起来。
我娘的双手撑着卢库的手掌,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跌宕起伏,像两只随时要挣脱束缚的白鸽。
她满脸红晕,紧咬着下唇,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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