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自身后响起,沉稳而略显拖沓,是 konig。
他通常会在清晨刻意避开与 krueger 照面,但今天,他似乎是想趁 krueger 还没出现时,快速取走他的那份黑麦面包。
你感觉到他靠近的气息,刚想回头打个招呼,却听到他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那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你转过身,看到他僵立在原地,棒球帽檐下的蓝色眼眸死死盯着你的脖颈和锁骨区域,那里遍布的痕迹在晨光下无所遁形。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微微翕动,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怯懦和躲闪的眼睛里,第一次翻涌起如此清晰、如此剧烈的情绪,是震惊,是愤怒,更是一种被侵犯领地的、野兽般的痛楚。
was… was ist das?
(什…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成调,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皱了手中的面包包装袋,发出刺啦的声响。
你还没来得及解释,另一个冰冷而充满嘲讽的声音便从厨房门口插了进来,如同凛冬的寒风。
fruhstuck, Österreicher…
(早餐,奥地利人。)
krueger 倚在门框上,不知已观看了多久。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嘴角勾着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金棕色的眼睛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直直刺向 konig。
oder siehst du etwas, das dir nicht schmec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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