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你。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啸着危险!后退!。
眼前的景象既陌生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那些扭曲的结构,依稀能看出别墅原本的轮廓,如同一个你熟睡的房间,在噩梦中被拆解、重组的刑室。
你紧紧攥着手中两把冰冷的刀具,konig的战术匕首,krueger 的格斗刀,它们是你与那个正常世界最后的、脆弱的连接。
你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几乎无法迈出第一步。
(太可怕了……这里……到处都是……)
(他们会在这里吗?在这种地方……还能活着吗?)
(不,我不要出去……让我回去……回到表世界……)
退缩的念头如同诱人的毒药,几乎要让你转身逃回那个相对安全的地窖。
但就在这时,你的指尖仿佛再次感受到了 konig递来毯子时的温度,听到了 krueger 那句沙哑的我们会处理好。
你仿佛看到 konig 那双在红光下冰封火焰般的蓝眼睛,看到 krueger 决绝冲入黑暗的背影。
他们是为了你,才落入这片地狱的。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针,刺入了被恐惧冻结的心脏。
一股混杂着愧疚、担忧和某种复杂的灼痛,强行驱散了部分冰冷。
(我不能……不能让他们独自在这里……)
(如果他们还活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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