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灭不定的光线中,你看到镜子里抱着你的krueger双臂的皮肤慢慢剥落,露出鲜红的血肉组织,脸上有暗红色的、像血又像铁锈的液体,缓缓渗出,蜿蜒勾勒出一个模糊的、戴着某种头盔或是面罩的模糊轮廓。
头顶的灯泡发出一声脆响,彻底熄灭。并非停电,而是一种绝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降临,浓稠得如同实质。
冰冷的电子噪音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取代了寂静。
在那片扭曲的声波中,一个尖锐、失真,如同用金属摩擦玻璃的童声,断断续续地尖笑着,反复吟唱:
…ta…也……说……爱……你…………
你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意识回到了幼时那个黑暗房间里,混乱的爱语,与此时抱着你的这个男人带着情欲的爱语,疯狂地重叠、绞杀你的神经。
你想尖叫,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个瞬间变得诡异的空间。
但你不能。
你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铁锈味。
放在他手臂上的手,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黏腻的血肉,但你没有推开,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你要演。
在你因恐惧而无限敏锐的感官里,地狱正在显形——
krueger似乎并未察觉这瞬间的异样,紧紧的拥抱着你在你耳畔低声絮絮着甜蜜的爱语,但你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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