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刘老师出来，脸色冷冷的，低声道：“家里没水，马桶冲不了，您注意下。”她坐回沙发，瞥了小雨一眼，“董新雨，你成绩再这样，我得跟你爸妈好好谈。”说完，她起身要走，鞋跟敲在地板上“嗒嗒”作响，像在敲我的心。
我忙送她到门口，低声道：“老师，您慢走，我一定管好他。”声音硬邦邦的，可腿软得像棉花。
门一关，我松了口气，转头瞪着小雨：“你听见没？再考砸，看我不收拾你！”可他没吭声，眼珠子盯着卫生间，嘴角微微上扬，像在打什么主意。
我心头一跳，低声道：“你干啥？”他爬起来，低声道：“妈，我去看看……”说完就溜进卫生间，动作快得像只猫。
我愣住了，脑子嗡嗡响。
跟着过去一看，他蹲在马桶前，低头凑过去，嘴唇贴着那摊淡黄色的尿液，舌尖舔了舔，咕嘟咽下去一点，低声道：“妈，刘老师的尿……比梅子阿姨的淡……”他抬起头，眼底闪着兴奋，手指伸进去蘸了点，塞进嘴里吸吮，舌头舔得“啧啧”作响，喘息声越来越重，像个饿极了的小兽。
我瞪大了眼，脑子一炸，低声道：“小雨，你疯了？你咋啥都敢喝？”想拉他起来，可他舔得更起劲，那股腥臊味钻进鼻子里，烫得我腿根一软。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几滴黄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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