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场颠覆了师徒二人关系的谈话,以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告终。
玄断的虚影重新化为一缕灰气,隐没回云袖的眉心。穗儿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从头到尾,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但云袖敏锐地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师父看她的眼神变了。
以往那其中夹杂着审视、欲望、掌控和一丝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亲昵,如今,只剩下纯粹的、平等的,属于同阶修士之间的审视与忌惮。
从今往后,师父再也不会像抱一个精巧的玩偶一样,将她抱在怀里亲昵地乱捏;那双总能轻易撩拨起她情欲的咸猪手,也再也不会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了。
那套她早已习惯,甚至在内心深处隐秘期待着的“检查”,彻底成为了过去。
临走前,穗儿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灵花阁永远给你留一个位置,什么时候想回来了,都可以。”
这不像是一种挽留,更像是一种通知。
云袖默默地穿好自己的衣物,恭恭敬敬地对着软榻上的师父行了一礼。
她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像是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却又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某种一直以来的依靠。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怅然若失。
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心情,云袖走出了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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