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猛地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欲望和狂暴,只剩下一种让她心悸的平静。
补习?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
他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地问出这句话?
她张了张嘴,想嘶吼,想拒绝,但最终,只是用干涩沙哑的声音,带着试图维护最后尊严的坚持,说道:“除非……你不动手动脚,把我当老师。”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把她当老师?他们之间,早就越过了那条界限,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陈启凡看着她,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好。”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个回答,反而让安然愣住了。
她看着他站起身,将手里的纸巾团随意扔进角落,然后双手插回裤兜,恢复了那副散漫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为她擦拭身体的人不是他。
“周日。” 他留下这两个字,不再看她,转身,迈着长腿走出了仓库。
铁门在他身后发出沉重的合拢声。
安然独自躺在冰冷的沙发上,身上还残留着他擦拭后的凉意和他留下的气息。
小腹那片被擦拭过的皮肤,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敏感,能清晰地回忆起纸巾摩擦的触感和他指尖偶尔碰触的温度。
她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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